「五金行?」时姐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对,我想换一颗暖sE的灯泡。」我咬了一口乾巴巴的吐司,指了指自己那间半掩着房门的小空间。
「杂物间那盏灯亮得过於惨白了,每次晚上躺在床垫上,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在睡觉,而是躺在法医的解剖台上等着被开膛破肚。」
时姐听完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咖啡差点洒在手背上。
「哪有你讲得那麽夸张啊……」她cH0U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随後抬手指向窗外。
「沿着海滨路往市区走,过第二个红绿灯左转有一间老五金行,老板是我以前的同学;他人虽然还算热情,但就是太多话了,你进去拿了灯泡结完帐就赶快走,别理他闲聊。」
「知道了,我又不是去跟他交朋友的。」
我揣上零钱与钥匙,踩着凉鞋走进了小镇里的巷弄里。
那间五金行开在转角处,门口堆满了水管与塑胶桶,空气里弥漫着一GU浓重的陈年铁锈味。
我在昏暗凌乱的货架深处找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在一堆积灰的纸盒里翻出一颗合适规格的暖hsE灯泡,拿着走向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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