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次西山之行来说,他是真的开了眼。

        数以千计的僧人,都被安排到了西山挖矿。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需要将地表的冻土砸开,才能进行施工。

        那些僧人用铁钎,用锋利的铁锹,拼命挖掘,手指磨烂了,虎口震开……说句不客气的,每一块石炭,都带着血汗。

        到了矿场,就只有两种人,要么就是矿场主人,要么就是矿工。说穿了,矿工连牛马都不如,说什么爱惜百姓,根本就是假的。

        要想挣钱,就要不择手段,就要心够狠,手够黑,就要学会压榨,比以往要更狠几倍那么压榨。

        张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显身手了。

        他得到了老爹的允许,立刻将家中的田产清册都翻出来了,还真别说,看着堆积如山的清册,张溶头皮都发麻。

        一代一代的积累,还真是够骇人听闻的。

        这些田产都要交出去了……不破不立,不走这一步,张家又怎么搭上这一轮的财富增加?

        “来人!”张溶怒喝,“都送去宛平县衙,告诉王县尊,我们张家……接受清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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