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所四个人、衙门四个人,加上杜猛一共九个人,这凑在一起跟一群哈士奇碰面了一样。

        他们吆三喝四的等着绥绥娘子来上菜,结果没等来,上菜上酒的是个看起来病恹恹的白净青年。

        青年名叫胡涂,前两天从外地流落吉祥县一直没有着落,大郎挑担子卖菜的时候撞见了他,觉得他可怜就把他收进了饭馆做帮工。

        期盼已久的美人上酒变成了青年上菜,一行粗汉很不爽,叽叽喳喳找人家麻烦:

        “干饭馆子得保持好卫生,身上啥味?又骚又臭,这不行啊。”

        “小兄弟办事利索点,屁股碰到我手了。”

        “不会数数吗?我们这是几个人给放八双筷子?”

        胡涂挠挠头挨个数了数,然后又给放下了两双筷子。

        衙役们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不废话了。

        杨大嘴又仔细数了数,说道:“咱这里是九个人,对吧?青年,给我数数,这放十双筷子是什么意思?”

        谢蛤蟆拦住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十个没错,还里还有个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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