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有专门的下人照料,伤也有宫里的太医每日来诊治,唯一令他不自在的是,张怀锦这姑娘太热情了。
她几乎完接手了伺候顾青的活儿,不准下人插手,凡事亲力亲为,顾青原本是颇为感动的,觉得兄弟之情果然如高山流水一般纯洁无暇娓娓动听。
然而张怀锦照料了两天后,顾青顿觉不妙。
他忽然发现自己是砧板上的鱼肉,张怀锦则是刀俎。
“张怀锦,给我一个痛快,来世我还是好兄弟,否则咱们割袍断义。”顾青躺在软榻上,有气无力地道。
张怀锦嘟着小嘴,手里端着碗,碗里是寡淡无味的白米粥。
“顾阿兄,不行的,大夫说了,养伤期间只能吃清淡寡食,不可沾荤腥,上次我偷偷给吃烤羊腿,还给酒喝,被二祖翁骂得狗血淋头。”
顾青看都不看那碗白米粥,奄奄一息道:“我绝食了,我兄弟来世再见。”
张怀锦用银制的小勺舀了米粥,伸到顾青嘴边,柔声道:“顾阿兄莫任性,待伤好了,我陪去吃烤羊腿,乖,张嘴。”
顾青背过身去,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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