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只要你们别觉得跟我有关就行了,我发誓我刚才都没碰她。”

        “回房间吧,天黑了就有蚊子。”他弯腰就要抱我,我依然谢绝了他:“不用了,我自己来。”

        做铁拐李也有一段时间了,我对这项业务实在是熟悉的很。

        于是我就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转身走进了小木楼。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向吃得下睡得着的,我今天晚上居然失眠了。

        以至于梁歌每次在小木楼里面走动,或者他接到的每个电话,我都会竖起耳朵听。

        在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以后,我又颓然地躺下来。

        我不晓得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失眠,反正我一整个晚上都翻来覆去像烙烧饼一样,折腾了到大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梁歌在楼下接电话的声音给弄醒的,他正好站在我的窗户跟下面,而且小二楼也比较矮,我听得清清楚楚。

        “一直都没有醒吗?医生怎么说?如果暂时没什么好的办法,要不要把她转到国内去?现在国内的医疗水平也很先进,我马上让人在国内的骨髓库里面找配型者。”

        庄蝶昏迷了,一直都没醒。

        我趴在窗台上咬着嘴唇琢磨,这该不会是个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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