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手电筒的光亮,在小树林里面忽隐忽现的,我还以为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就过来看了一眼。”
梁歌忽然递给我了一块毛巾,然后用拿起了另一块擦拭着自己已经完全湿掉的头发。
他不梳那种一丝不苟,连苍蝇都站不住的发型的时候依然很帅。
他头发有一点点的微卷,弯弯曲曲地搭在前额上,湿漉漉的。
原来男人换了发型,也会变作另外一个人。
我毫不掩饰自己垂涎的目光,梁歌擦干了自己的头发,嫌弃的看着我:“你看任何男人都是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吗?”
“你吃醋?”
他转过脸去,再也不理我了。
到了沈家,他让司机开着车绕着沈家兜了一圈,看看沈离有没有在沈家的周围徘徊。
夜深人静的时候连个鬼都看不见。
梁歌让司机把车在路边停下来,正要下车,我拉住了他:“你该不会是要从大门进去吧?”
“我可以说我来吊唁,本来我明天也要去参加葬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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