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有其他人知道吗?”
“暂时没有。”
“陆宴北呢?”
“他也知道。”
宁伟峰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知道了还能让你留在宁府,那可真是难为他了。”
“……”苏黎不知如何接话,索性沉默。
宁伟峰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想不到督军府的人这么狠,居然会把这种丧心病狂的毒用在陆宴北的身上——难怪陆宴北想要这两兄弟的命!”
“陆宴北对他们下手,是担心他人不在江城,那两兄弟继续加害于我。”
“我明白。”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宁伟峰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见她怯怯地连眼神都不敢看向自己,他又叹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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