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墨天绝一拳砸在相框上。
木质的相框应声而裂。脆弱的画纸上,他的脸犹如龟裂的石雕,将嘴角的笑意划破,变得冷酷而无情。
这才是他。
什么都不屑的他。
将相框统统塞进纸袋,墨天绝往副驾驶座一扔,冷冷道,“处理掉。”
“哦。”保镖被墨天绝比以往都要冷的气场所骇,赶忙点了点头,然后发动引擎,驱车上路。
路线,是朝着浅水湾的方向开的。
墨天绝却倏尔出声,“去。”
保镖瞥了眼时间,都快11点了,还去会所,不睡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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