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太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什么账都能算清楚，可这血脉之间的账是最难算的。
方老太太不想这么绝情，可现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这笔账……可真要好好算一算了。”
“我生了你的报酬就不用了，算算从你出生以后吧。”
“我和你爸一直养了你十几年，然后你十九岁的时候跟翔子他妈结婚，当时我们也出了一笔钱，再之后几年里你都没有什么活儿干，也没有赚到什么钱，你的媳妇儿孩子，包括你自己……”
方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哽咽，可神色却又显得那么镇定。
人在被伤到了极致之后好像更加理智了。
方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被伤到了心里，可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的却还是那么清晰。
让所有人都能把每一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想要算账吗，那这么多年的账的确是应该要好好算一算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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