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身子一节一节的,粉红色带着粘液,看样子就像是被扒了皮的大蛇。果然是地龙精,从酆都城外,到之前被埋伏,我们吃这东西的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他妈怎么就没想到!
原来我们之前见到的地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没想到它竟然这么大。它的身子高度都快赶上高层了,我们已经完全被围在了中间。
常相九原地一纵,在半空中怒吼了一声:“所有人马听令,先把这蚯蚓精给废了!”
还没等仙家们有所动作,上面的刘太行桀桀怪笑,声音就跟开了扩音喇叭一样,直接送入每个人的耳中:“不必麻烦,我们自己动手!”
说罢,他们四个纷纷掏出一张红色的符,凭空点燃后往下一丢。已经被烧成灰的符咒,像雪花一样洒落在地龙庞大身躯的各个位置。
地龙身上凡是被纸灰落下的地方,全都跟管道漏气一般,“嘶嘶”的往外喷着黑烟。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捂鼻子,紧接着我就发现这东西不是毒气,而是阴气。
“坏了!”佘太岁脸色大变,他二话没说拉着我就窜上半空,想直接越过地龙的身子跳出去。遗憾的是,将将达到那个高度时,浓重的阴气把上面封堵住了,我俩直接又被弹了回来。
四周都是地龙的身躯,上面也被挡住了,我们现在就像是被倒扣在盆里的螃蟹。心中本就有些慌乱的我,在看到佘太岁一脸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就更加紧张了。佘太岁的道行差不多和常万法老爷子齐平,都是少说两三千年的大拿。
我本以为有他在,这次事情应该是很简单,在加上个赤丰年,那就更手拿把掐了。谁知道,佘太岁现在都这幅表情,赤丰年和齐萌萌行须他们也不知道在哪里,虎子更是失踪了许久。
一贯教的四堂主道行也就三百来年,占尽优势的我们,怎么会面临这样的局面?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也接受不了!
我强忍心中的沉闷,问佘太岁:“佘老爷子,这是什么情况,是阵法吗?”
佘太岁眼中寒芒爆射,语气低沉的跟我说:“这已经不能称为阵了,应该算是一界,不把布界的人干掉,咱们谁也出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