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整整齐齐的平房竟然全都变成了废墟,不远处一块很大的断壁上写着一个暗红色的“拆”字,还画了个大红圈儿。
我心中有些疑惑,刚才还好好的,是什么时候拆的呢?我一边咽着唾沫,一边心中焦急的找还有没有人家。跑了几条街后,终于发现还有一家没拆。
我跑过去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我,我更加用力的敲,朱红色的大铁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大铁门实在是太沉了,我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只脚刚迈进去,我就发现我奶在院子里坐着,正在纳鞋底。
“奶啊,快给我舀瓢凉水,渴死我了。”我焦急的对我奶奶喊了一声。
但是我奶奶就像没听见似的,还在自顾自的用锥子往鞋底子上扎。我一下就急了,因为我渴的都受不了了。我心说我奶奶耳朵也不背啊,咋不理我呢?
我另一只脚也迈进了大铁门,正准备跑进屋里自己找水喝。我奶奶突然对着里屋喊了一声:“天鸿啊,快点儿把顶针儿给奶拿来!”
她这一声吓了我一跳,高天鸿是我哥,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她这是在喊谁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屋里答应了一声:“来了!”紧接着,跑出来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儿,手里拿着顶针儿递给了我奶奶。
其实我跟我哥从小也没太在一起生活过,这么多年我都忘了他长啥样了。但是一看见他的脸,我立马就确定了他就是我哥。
一瞬间我的心脏砰砰的跳上了,他不是死了吗?我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一股寒意从脚心传上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