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情事冲进脑子里。
她真的很楚如斯……那什么了。
本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接纳任何男人了。可是,楚如斯却像是一剂良药,她在一点一点地好转。
她躲在被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期期艾艾地开口:“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啦。”
楚如斯倒也不为难许欢喜,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
他掀开被子穿衣服,忽然低头笑了笑,她的羞恼让他很受用,这是独属于他可见的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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