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图南从未得到过她。
果然……爱人之间,果然是要有情有欲才能和=谐,她从不怪江图南离开,只是惋惜,并且痛。
算了,不去想这些。
她堪堪地转身,去想别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客厅里那个温润无害的男人,在她晕倒之后,对她做过的事情,她就无法入睡。
大脑紧绷,高度集中,像是随时都能从枕头里掏出一把剪刀演贞烈女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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