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来所有的邪火,似乎都在昨晚一泄而出,自己倒是爽了,可他知道容堇必定不好受。
“是不是弄伤你了?”
他领带系到一半,停了动作,伸手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键。
容堇赶紧攥住他的手腕:“没,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困。”
她可不想让医生过来,身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难道还不够丢人吗?还要让人看一遍?
盛西岩和她对视了一下,知道她是在害羞:“医生,不会八卦的,这是职业素养,你不用担心。”
“我,我不是担心。”被盛西岩一语戳中心事,容堇赶紧低了头,“是真的,我没事,就是困得。”
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她赶紧微微坐起身,抬手拽过盛西岩的领带,帮他系了起来。
印象中,她已经很久没有给他系领带了,最近的事焦头烂额,他和她相互控制相互猜忌,很多时候虚与委蛇。
最后一个节打完,她的指尖突然顿住,如果真的逃跑成功,她是不是再没有机会为他这样系一次领带了?
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他肯定会恨死她的。
容堇知道,盛西岩的地位和财富,他的出身和成长,注定了他对亲情的渴望。
在之前没有查清楚容子航的身世时,他对他依旧那么宽容,他从不像别人那样叫航航野种,也从不当着他的面提及令人尴尬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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