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皇上依赖,那……民妇遵旨!”百里月桐福身点头,朝着床榻走去。

        寝宫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君煜麟和云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云一在门外候着,男人独自一人进了屋,一眼就看见了正走到床榻边为君丰贤号脉的女人。

        “父皇,皇兄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儿臣心里放心不下,还是决定过来看看。”君煜麟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精芒,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看似关切的询问起皇兄的情况。

        正在为君丰贤号脉的百里月桐闻言,眸底划过一抹异光,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这个男人倒也不算傻,知道变通之道。

        似感觉到一股炙热灼人的光芒,百里月桐顺着对视上床榻上男人眸底的警告锋芒,清澈的水眸不仅没有一丝惧意,反倒唇角扬得更高,笑容无限扩大。

        清晰看见女人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坏笑,君丰贤心头一惊,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刚才他明明已经用眼神警告过这个女人不要乱说话了,可是她看起来……

        百里月桐笑了,丑陋的小脸这一刻似也因灿烂的笑靥而变得明亮起来,只见女人缓缓回眸,水眸望向床榻边的太医:“民妇想听听太医对大皇子的病情是怎么说的?”

        “这……呃……老夫觉得大皇子的身子是因为劳累过度而引起的脾虚,不知……不知洛大夫以为呢?”傅太医顿时吱吱唔唔,结巴的接不上话来,毕竟眼前的洛大夫的医术他是见识过的,面对女人眸底的精光,让他又是一阵冷汗。

        “脾虚倒是真的,不过傅太医好像疏忽了一点,大皇子除了脾虚,肾更虚,这次突然累倒和这个脱不了干系,为了大皇子的身体早日康复,民女还是要厚着脸皮多说一句,请大皇子节制,房事切勿过度。”百里月桐一脸正经。

        “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君丰贤差点没从床榻上跳起来,他还尚未成亲,被百里月桐当着父皇的面这样一解释,还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闻言,百里月桐一副大惊失色模样,急急退到床榻三丈开外的距离,躬着身子,耷拉着脑袋,紧张出声:“民妇该死,请大皇子息恕,民妇只是一心为大皇子的身体着想,如果有说错了什么,还请大皇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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