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柯博文从逃生舱中看见了曾经的老师,和他身侧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五根能量柱----其中一根正是主控柱----於是半蹲下身,将暂时失去生机的御天至尊扶了起来,双臂一捞、将人抱在臂弯里。
??“爵士。”他微微地示意了一下,副官会意,收起了那些能量柱。
??他们这趟行程的确能说是大获成功,可因为推敲出一件令人失望发指的事实,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又猜出御天至尊恐怕还要在苏醒後对博派做些什麽手段,就更让人……觉得不适。
??又如马格斯所言,最好的办法就是静止不动。然而他们更想要弄懂怎麽这位前领袖说叛变就叛变了,有很多很多想质问的问题,都必须找到答案。
??御天至尊这一次转身是如此地决绝,对柯博文而言,那打击何止是大,是天崩地裂。
??他本来是前领袖一手培养出来的徒弟,人生道路上,可谓是在贯彻彼此之间的理念和哲学。他做得实在是非常好,追随者b起拥戴密卡登的人众还要多,现在老师背弃了曾经的信仰,让他很难面对陪自己争战数百万年的老朋友们。
??现任领袖坐在苍耳号的舰长位上,显得很落魄消沉、Y郁而且充满自责。
??或许真的是他错了。而这一切都是那麽不值得。
??这场战争Si了多少人啊……他如何负担得起这些生命的重量?
??再者而言,从现实层面来说,他们需要活着的御天至尊才能打开地窖的防盗门。先不要去管这叛徒愿不愿意就这麽替别人开门,总之,他是非得让曾经的老师醒过来不可。
??思绪飘转一会儿,蓦地,柯博文又觉得自己陷入一种难以逃脱的逻辑与道德上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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