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煦便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李思晚才闷闷地开口:“我今天见到靳瑜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对方的模样,心脏隐隐地有些难受,像是被遗忘的、不敢去面对的、横亘在心底的疤,正在隐隐作痛。

        “他好像有点怀疑我了。”李思晚也说不出自己究竟在难过什么,他只是下意识的、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靳瑜,也不想让对方知道他的身份。

        他甚至希望靳瑜能忘记他。

        可他什么都记得。

        耳尖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的主人和这个吻一样温柔地问他。“做.吗?”

        如同伊甸园里吐着芯子的蛇,让他沉溺在美梦编织的牢笼里,遗忘掉一切的疼痛与过往,永远不用去面对,那残忍的现实。

        李思晚筋疲力尽地沉睡过去,眼角闪烁着的星光被轻轻吻去。他又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那道未见天日的疤被再次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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