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个字都没说,那个气势就足够让人害怕。
司机安安静静地开了半天的车,见路程快到终点了,也不禁开口帮着靳书意说话,让靳瑜消消气。
“亲兄弟没有隔夜仇,好好解释就过去了,叔叔是过来人,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少年时的感情是最单纯的,也是最容易一不小心就丢失的,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置气,你们始终流着相同的血脉不是么。”
当时的靳书意并没有觉得这位司机师傅的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和靳瑜虽然是亲兄弟,但两个人都和父亲长得不算特别像,五官几乎没有重合的点,在沿途的对话中,他也从来没透露过他们两是亲兄弟的事。
只是那时候的靳书意因为脑子里装的事情很多、很乱,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而就连司机师傅都帮忙劝了,靳瑜也依旧油盐不进的,一句话都没说。
出租车缓慢驶进小区,在楼下停稳。短短一截路,似乎过得特别漫长。
二人下车之后,靳瑜也没有松手。只是不像之前那样几乎是拽着靳书意走的。
靳书意还以为靳瑜是消气了,结果刚走进单元门,甚至连防盗门都还没合拢,他就被掼在了安全通道里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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