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泽迈步朝着主屋而去,主屋门亦是未上锁,进入屋内,那柜上一寸厚的灰尘瞬间荡起,屋内老鼠横行,对于晨泽的进入不见丝毫忌惮依旧在屋内寻着粮食。

        令谁来看,这屋内定是长时间无人居住,晨泽心中抱有一丝侥幸,晨泽宁愿相信是无人打扫,也不愿去相信是无人居住。

        冷炕之上,被褥还未收拾,晨泽伸手将被褥拿起,灰尘瞬间漾起,晨泽被灰尘呛得轻咳几声。

        即使不愿相信,这事实摆在眼前,晨泽咬牙,坐在那布满灰尘的土炕之上,就这样,晨泽一夜不见合眼,静静的坐了整整一夜。

        ……

        翌日,大早。

        晨泽下地,走出这已是常年无人居住的农房。

        “诶,你不是当年带人打入沈家的孩子吗?!”邻居大婶见晨泽走出农房,不由出言问道。

        “您是……”晨泽对邻居大婶没有丝毫印象,于是出言问道。

        “当年我在沈家厨房做事,你来的时候我见到过,沈家在小镇之上横行霸道,已是让小镇百姓心生不满,当年你那一闹腾,让大伙儿心中那口恶气终是出了!”邻居大婶闻言,急忙将手中活儿放下,出言解释一句。

        “哦!”晨泽闻声,点头应道,欲要朝前走去。

        “小伙子,你回来这里是要找那沈家麻烦?!”邻居大婶见晨泽欲要离去,不由好奇出言,询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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