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不是这个。”柏安图嚼着鸡腿,含含混混道:“你也曾是黑白神宫下属人魔之一,你我也算相识经年。我知道你这个人,有些本事,有些头脑,但算不上意志太强。你之所修,所学,所行,素来不涉生死,对你来说,生命是很宝贵的。”

        公孙夜微笑回答:“生命对谁都宝贵。”

        “但你不一样。”柏安图快速啃完鸡腿,然后拿起酒坛呼噜噜狂灌:“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见过了这里的秘密,就没可能活着出去了。照理说,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吃不好睡不香才对。就算老子给你锦衣美食你也吃不下,赐你娇妻美妾,你也硬不起来。”

        公孙夜严肃回答:“我硬的起来。”

        柏安图大手一拍桌案,震的桌子上碗筷乱跳,却没拍碎。

        “问题就在这儿。你丫的太淡定了,这不是你。”柏安图指指公孙夜道:“你不是那种山岳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人,你有底气!”

        公孙夜心中一跳:“这不是柏兄对我还算不错吗?”

        “狗屁!”柏安图道:“兄弟归兄弟,客气归客气。对你好,是为了观察你。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丫有底气。问题是,这底气从哪儿来的?”

        公孙夜继续微笑:“也可能只是强颜欢笑。”

        “不对!”柏安图继续摇头:“老子能成为东使座下第一镇守使,靠的可不是李长虹那样的溜须拍马,也不是赵寒诗那白痴的无脑莽进,而就是因为老子够谨慎,也够忠诚。所以东使才会把看守裂隙这么重要的事交给老子。”

        公孙夜继续微笑:“哦?那柏兄是怎么看此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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