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便是敲定了与春归的合作,春归面上依旧不卑不亢,她将笔放下,又对齐掌柜行了个礼。

        “齐掌柜,我这儿仍有一件难事。”

        齐掌柜吩咐伙计将画收好,看春归的眼色已是十分亲切“你说。”

        春归摸了摸知平的脑袋,缓缓道“你也知晓前阵子旱情刚过,如今家里一贫如洗,否则我也不会想到来卖画样儿。”

        齐掌柜点头“这次旱期较长,底下确有几个村子受灾严重。”

        春归继续道“因着旱情,家中给两个弟弟练字的纸也仅剩几张,若是要画画样儿,我这儿笔墨与染料怕是有困难。”

        “您看我可否每张画少收五文钱,这染料与”

        说到一半,齐掌柜便制止了“不必不必,我这儿的画师我也得另付一笔颜料的银钱,你这儿我便提供笔墨纸砚与颜料,银钱还是原样,少不得往后我还得给你提一提价。”

        齐掌柜显然对她的手笔十分有信心,话说到这儿,春归也不再开口。

        齐掌柜想到什么又添了一句“画师临摹多少与原稿有所差异,若有问题,还希望越娘子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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