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原来江帆的父亲就是其中的神秘嘉宾之一,她爸爸原来就是江夏娱乐的总裁,看来宗澈这小子今后是有出路了,谁都能看出来,江帆对他是死心塌地。”

        “……”席彧铭内心一番翻江倒海,各种滋味都有,就是无法说出来,其实他也知道韩奕枫一直以来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没有说明白,他喜欢江帆的事情,只有韩奕枫知道。

        “其实你放开对内心的束缚,不一定比宗澈差多少,以后不要这样沉郁,没有人愿意时刻猜测你的心思,懂你的忧伤与欢喜。”

        “你今天倒是被我影响了,说了这么多,你不就是想成为国画大家吗?你也要好好努力,有时候我这沉郁的性格其实还蛮适合你。”

        席彧铭可不喜欢别人拿他的性格议论他,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从相佛寺回来之后,他总有一种想回想起很多的事情,却又不知从何想起,更不知要想起些什么。

        这样奇怪的感觉一直困扰着他,那晚在海边,熟悉又陌生的香味儿让他总是莫名其妙变得焦躁难安。

        “难得我这样真性情和你谈谈心,可不许笑话我!”韩奕枫笑着说道。

        “我为何要笑话你,这段时间我也有很多困惑事情想不明白,正想找一个人说说,恰好你来了。”席彧铭忘了手上的伤,拍了一下韩奕枫,痛的他大叫一声。

        “真是活该!”韩奕枫脸上展露嬉笑,“谁让你往海边跑,还那么不知死活,这件事让你记住,以后有心事找我。”

        “若不是你,我会受伤?我会……”席彧铭此刻沉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若不是韩奕枫,他怎么会当众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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