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德轻笑道:“以宗信的性格来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肯定就在沧州附近。原因很简单,因为宗信这个家伙是喜欢看热闹,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沧州这边即将大战一场,他怎么可能不来看热闹?”

        “就在沧州附近?”

        “嗯~应该没错。”张永德道:“不过沧州附近没有什么小村庄,而且要在沧州以北才能看见这场战争,他不可能在南边的一个小村庄里待着。所以如果宗信还活着的话,一定就在沧州城内,而且肯定是化妆成我们不认识的样子在沧州城里活动,然后等着这场大战的开始。”

        “有这么喜欢看热闹吗?”

        “肯定有,宗信就是这种人。别看他平时得到高僧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爱惹事爱热闹的人,性格跟小孩子一样。”

        “跟小孩子一样?宗信大师应该不至于吧。”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张永德笑道:“宗信这个人啊,平时挺乐于助人这方面肯定是好的。但他同时又非常任性,从来不听别人的意见,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管别人心里舒不舒服。胡作非为,经常惹是生非,贪财好色这方面咱们就不用多说了,作为一个和尚你说宗信像什么样?娶了四个老婆,坐拥天底下最赚钱的买卖。他的毛病多如牛毛,我能从现在说到酒楼打烊,你信不信?”

        “我不信。”

        “那好,我现在跟你仔细的说……”

        张永德在这边说,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可以传到附近的几张桌子。旁边有一桌就笑得非常开心,这一桌是六个书生模样的人。

        没错,宗信一行六人也就在同一家酒楼里,正在喝酒聊天忽然看见张永德和赵匡义进来,六个人还觉得挺不自在。但听了张永德的话,五个女人笑得非常开心,因为张永德说的是实话,宗信就是一个小孩子性格。

        宗信听的很郁闷,他并没有贪财好色,也不算太任性,不过他确实经常惹是生非这一点宗信还是可以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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