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书生对步向阳的感觉一下子就变了,原本以为这两人都是武夫,结果竟然是同道中人,也喜欢诗。
“这首诗不错,但在贫道眼中就值这一碗酒,还有好的吗?”
步向阳咬牙道:“对了还有一首。生当为人杰,死即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这首诗又如何?”
白袍书生撇眼看着步向阳,思索一会儿之后道:“你再来一首。”
“行,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这首诗又如何?就算是你也甘拜下风了吧。”
“你去过西湖吗?”
白袍书生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顿时把步向阳给问傻了。西湖……倒是听说过,但是没去过。听说西湖的风光很美,但步向阳对风景没什么兴趣,而且西湖在南唐地界,自己身为武林盟主,作为大汉子民跑去南唐地界会引起很多纷争。
白袍书生道:“我看你的脸就知道你没去过西湖,你怎么写出这首诗。要骗别人还行,但你刚才念的三首诗分明是不同风格,应该是三个不同的人写出的诗句。第二首还是一个女人写出的诗,虽然贫道没有听过,但还是听得出来。”
步向阳瞬间尴尬了,竟然没有骗到这个老妖怪。他怎么可能听过这三首诗?但为什么他知道这三首诗不是同一个人写的?难道有这么明显吗?自己怎么没看出来?
“直把杭州当汴州?”白袍书生仔细思索一番,随后立刻摇头:“如今汴州怎么可能与坑州相提并论?契丹压境,汴州刘承祐心急如焚,北境战乱不断,哪有杭州的太平景象?这首诗绝非当代所著,但若是先朝贫道不可能没听过如此精妙的诗句……你到底怎么得到这首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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