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愉看了他一眼,飞离此地。

        纪兰生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又不可遏制地渗出几丝鲜血。比起天罚带来的疼痛,舒愉的冷漠对他来说才是最为残酷的刑罚。

        她看见了他的伤,却连一句客气的问候都吝啬于给出。

        他闭着眼睛,总是忍不住想到他人生中那段最为快乐的日子。

        那时的舒愉是真心喜欢他的。他们结伴历练,路途之中总免不了打斗厮杀,磕磕绊绊。他不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舒愉却从不忽视他。

        他还记得,他不过是被一株稍有攻击力的灵草划伤了一条小小的口子,一个小小的治疗术就能将其抚平,把它称作是伤口,都显得过分滑稽。

        舒愉却很认真,用她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指,一点点将伤痕拂去,用她那双最为动人的眼睛,近距离凝视他。

        她还会亲昵地吻他。

        亲完之后,她又调皮地蹭他的脸,嘴上说着最为珍视的话语:“兰生,还痛吗?”

        他当然不痛。她其实也知道他不会痛,不过是借机表达对他的情意罢了。

        舒愉一向赤忱,从他们互相确定心意之前,她就已经不吝惜于展现自己的真心。何况是两人在一起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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