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上来就给炼天云宽衣解带,真有个轻车熟路的意思。
“你干什么,我要你脱。”
“血道友,你这就没道理了;我又没中你的血箭,为何要让我脱。”
“嗯,我就是这个取法,要取泣血箭非如此不可。”
“你!”男修把心一横,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炼天云;左右也不是没让别人看过,索性就看她如何取法。
李正腰间的乌云遮月带轻轻落在地上,玄色水火道袍被他双手脱下,放在一旁;里面是件纯白色的中衣,健硕的不灭法身若隐若现。
张若柳一双醉凤眼光波流转,好似有水快要滴出来相仿,目中存水似滴似不滴的状态,含笑般的看着眼前这个玄门男修。
“接着脱。”
李正眉头紧蹙,“若柳道友,你不了解我,我可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怎可轻易将躯体裸露在外,实在是难堪。”
“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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