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那日他疯癫发狂,近乎入魔时留下的痕迹。
面对这些痕迹,虚云报以冷笑,心中没有丝毫动容。
别说几乎入魔,就是真入魔了又如何。反正活着的每一日,他与魔的唯一区别,不过是痛苦更清醒罢了。
内室中间凭空悬着一杆禅杖,杖顶以玄铁丝缠成股卷成塔形,贯以小环,共九股七十二环,杖身漆黑,布满梵文咒语。
看到禅杖,虚云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目光却柔和了许多。
他伸手抓住禅杖,手掌和禅杖相触之时,梵咒突然爆发出金光,要把虚云甩开。
“不认识我了?”虚云眼睛微微眯起,催动灵力,掌心闪现雷暴,与金光斗在一起。
约莫一炷香,梵咒微弱,雷暴趁机逼入杖身,炸得不越杖声声悲鸣。
片刻,金光尽灭,梵咒隐入杖身,不越杖落入虚云手中。
就在这时,室内浮现出一道苍白的人影。
光头,白须,圆圆胖胖,红色袈裟,看上去是个慈祥的老主持,只是血肉模糊的脸上和流着血泪的眼里透着深深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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