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刚要动手,就听见窗边几声急促哨声响,叶寒识得这是暗卫前来禀事时的信号,便立刻停止了与青川之间的胡闹,挣扎着做起,“我出去会儿,你先忙正事。”

        “出去做甚,你又不是听不得?”青川抓住叶寒不放,眼中未消的欲望看着吓人。

        叶寒才不傻,趁其不注意早跳开几步,无视他腰间上连宽大衣衫都遮掩不住的巨物,坏笑道:“正事要紧,我先出去看看阿笙。”

        然后叶寒便如兔子般飞快跑了出去,青川伸手也只抓了个空,看着门前叶寒远去的身影,再低头看着自己已硬起来的小兄弟,无奈又宠溺一笑,只好默念着清心咒将快要失控的欲望给暂时压了下去,这才下榻唤来等候已久的暗卫进来。

        “说,并州城现下如何?”

        青川一声威严,面目刚冷,全然不见刚才的情暖温柔之色,跪在下方的暗卫浑身一震,立马回道:“禀王爷,并州城一切安好,藏匿在并州城内的后褚余孽已被陆将军全部拔起,无一可逃。”

        “耶律平可在?”青川问道。

        “禀王爷,这些人中并没有耶律平,这些人都是跟他单线联系,无人可知耶律平究竟隐藏在何处。”暗卫如实回答。

        青川听罢,沉默一会儿但并非失望,凭耶律平的本事哪是这么容易被抓住的,有劲敌如此,实为他人生一大幸事,所以他更不得不将之除之–––耶律平在战败逃亡无权无势之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将探子安插进他亲自坐镇的并州城中,着实让他惊悚。

        这不禁让他忆起上元之夜公孙释的提醒,“耶律平藏身荒沙漠海之中,其之前藏匿在深山的洞穴有细尘黄沙,有此是可说得过去,但深山老林潮湿多雨,几日就可将洞中黄沙掩去,可时间过了这么久怎会还有如此干燥新鲜的黄沙,这可就不合常理了。”

        此番不合常理,那只能说明耶律平,或者是他的属下经常来此洞穴暂居,而这深山藏身之处又离并州城如此之近,细想一下就可推断出其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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