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有粮压低声音说古文柏的大姐在包厢里哭诉,说古教授偏心,都是女儿她嫁个窝囊废,妹妹就嫁进高门享受荣华富贵。
敏霁脸色很难看。要有不满在古家怎么闹都行,但在他们的喜宴弄上这么一出,分明是为了恶心他们。
谭越神色不变,他以前在汽修厂参加一个领导女儿的婚宴,半途有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牵着个孩子的来找新郎官呢!儿媳妇的姐姐虽然不着调,但在包厢都是他们古家的亲朋好友,丢的也只是古家的脸。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田韶,莫怪妻子将古家的人都安排进包厢,想来就是防备古家借机闹事了。
田韶神色很平静,一点都没因为有人脑而生气:“处理了没有?”
高有粮点头道:“我对包厢其他人说,她喝醉了,已经送上楼休息。”
说是送,其实是强制带上楼去的。
古文柏脸色羞愧难当:“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在今天闹起来。”
田韶没责怪她,只是说道:“这不怪你。不过这样的人以后就不要进咱家的门了。”
她最讨厌的就是蠢货。妹妹嫁得这么好,聪明的应该打好关系以后有事也可以求帮忙。结果却在婚礼上闹,像这种人是绝对要断绝关系,不然不知道什么就被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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