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从未见过江清梦的母亲,听说是个妓,女,生下江清梦后不愿和江衡华过日子,丢下江清梦跑了,但想来长相是不错的。
若不然江清梦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这个男人显然很害怕他老婆,但却更加偏爱江清梦,傅御笙这话,只怕会让男人暂时远离江清梦。
江清梦听着男人的话,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又变,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很是隐忍的安静待着。
江青了不动声色的观察江清梦,她变化很大,若是以前这种暴脾气早就爆炸了,现在却这么安静,长性很大。
“梦梦,你也别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傅少和傅夫人那是情比金坚,我们外人懂什么,不要瞎添乱知道吗?!”男人把站在一旁的江清梦拉过来,厉声开口。
傅御笙的话其实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了,若是他再继续和江清梦这么做戏,他们家那只母老虎就真的要来撕了他了!
话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再继续就真的是作死了。
江清梦点点头,一脸欲言又止可怜兮兮的模样道:“严哥,我知道错了,我这也不是道听途说的嘛……”
男人看着江清梦这模样,原本还想说的重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想了想看向傅御笙道:“傅少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旁边的侍从好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傅御笙颔首,一个眼神都没施舍。
“江小姐,在非洲的奇遇,可还舒坦?”江清梦从傅御笙身边走过的瞬间,傅御笙轻启唇,声音冰寒。
傅御笙这句话就好似可怕的梦魇一般,江清梦瞬间犹如坠入了冰窟,全身冰寒彻骨,止不住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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