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澈寒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左右,但醒来却是久违的神清气爽。赤裸的身体被包裹在柔软轻盈的床褥中,在这种精神状态下,似乎下体和胸前的肿痛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肖澈寒难得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神色恍惚,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之前那突破自己平生想象的治疗过程。
想起自己不知廉耻地在下属面前扭动挣扎着恳求射精,又在最后因为射空了精囊狼狈瘫软,好像还哭了出来,他深深捂住了脸,感觉自己形象不保。而且有种预感,在未来,这种丢弃脸面的事情还会只多不少。
可是想起那双温暖包裹自己的手,认真正经的眼神和温柔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声音,肖澈寒有些不安的心又安定下来。他没有去细究这份感觉的来由,只觉得如果是在那个人面前,稍微丢脸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对方是可以信任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一阵尿意袭来,他忙奔向卫生间,发现下体有些地方红肿破皮了。刘承的手法其实很有分寸,这是他自己在后来练习的时候,因为射精的欲望太强,没轻没重地自己弄出来的。
他一边尿一边轻轻抽着气,尿液冲过尿道奔涌而出的感觉又让他想起最后被允许射精时,憋了许久的精液瞬间涌出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肖澈寒抿抿唇,觉得自己变得不对劲极了,赶快强迫自己不去想那档子事,趁着难得的精神状态,赶快去书房处理一会工作。
***
周一。
从来都是怀着上坟的心情上班,刘承还是头一次在星期一激动又雀跃,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公司。
心情同样很好的还有一个人。肖澈寒感受着久违的神清气爽,头不疼了人不困了,处理工作的效率也上升了一截,连带着骂人和冷脸都少了。
刘承看着群里同事们暗戳戳讨论着今天春风化雨的小肖总是不是桃花开了,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