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到弱气的青年已经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羞耻心爆棚的他崩溃地闭上了眼睛:“对、对不起!!”

        “妈的!笨蛋处男!”

        “我都中药了还要来教你怎么干我……呼……我迟早杀了那龟孙子……!”

        你暗骂一声自己倒霉,然后半直起身子,提着他还挂在胸前的黑色领带,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都拎着脖子吊了起来,推着他往床头去。

        乙骨忧太手足无措地扬起脖子,在推挤中不停地后退直到脊背顶住了冰冷的墙体。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动作,他不得不抬起胯骨,双手后撑着往后退,已经被坐得硬到爆炸的柱体时不时地抬起上顶,触碰到女子柔软又隐晦的地方,一触即分的摩擦带来的是过电般的酥麻感。

        从未真正接触过女性身体,却第一次就如此露骨的乙骨忧太忍不住被自己心里的羞耻心撞得喘息连连。

        明明这是不对的,应该推开你,带你去泡泡冷水澡,或者是去医院什么的……

        但再被你骂着吻上来的瞬间,他又恍惚地想着‘这或许也是一种帮助’。

        你把他顶在床头,弓身靠着唇舌交接的支点支撑身体,双手迅速地解开衬衫和胸衣的扣带,雪霜一般的奶团子轻盈地从黑色蕾丝胸衣中弹跃出来。

        乙骨忧太在茫然中被你抓着手,按在一团极其柔软的团体上,他倏地瞪大了眼睛,你却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指使他:“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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