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走!”
水邈熔看了看后来被硬拽上桌的弘昌,“今次也是我的看管不力,我决定与弘昌一同闭门,约束弟子!”
听了这话,弘昌脸色通红,低下了头。
“也不急在这一时。”
林夕笑道,“说是惩罚,却也没说何时开口!倒不如先在京城待几天,正好我最近也在为福家老爷子治疗久积的内伤,师兄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三族之一的福家?”
水邈熔一愣,“福淦英雄一世,既然有伤,且是师弟相邀,我自当从命,那我们兄弟俩便再留几日,将功折罪!”
听到这话,那弘昌倒是有些感动。
他知道林夕这是故意宽限自己,不仅跟对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
“多……多谢圣主饶恕,我日后定……”弘昌站起,躬身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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