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可是最后一件了,要是再拍不下来,咱们就输了!”
终于,到了最后,董贤着了急。
“要是输了,那小子肯定会当着所有人来嘲讽我们,咱们董家可不能这么被侮辱啊!”
董济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懂。
“放心,这最后一件,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拿下来!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拍卖师拿出最后一件东西,是一幅画。
从大屏幕上看去,这是一幅古画,而且年代异常久远,画工了得。
“北宋范宽,《临流独坐图》,起拍价,一千三百万!”
这可真的是重器,光是起拍价就过了千万。
而这次,甚至都不用董济先出声,林夕反倒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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