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古香古色的大厅中,清一水黄花梨木装饰,雕龙刻凤,却被一道粗暴的咆哮,打乱了这里的雅致。
陈如龙重重放下茶碗,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说,陈老弟,你就不能歇歇,年纪不小了,别气坏了身体。”
冯寿头上缠着纱布,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有一下地用茶盖撇着浮末。
陈如龙撇头看着他,没好气地道:“冯老哥,别给我说你不生气。”
“那小子,当众让你下跪出丑,要是传出去,我看你还坐得住”
“嘿嘿为什么坐不住。”
冯寿嘿嘿笑着,眼底闪过一丝狠辣:“他们那些人,谁敢传出去试试”
陈如龙一听这话,恍然笑道:“我说你为何还坐得住,原来,早就安排好了,可有什么计划”
“嘿,我哪有什么计划,最多也就保全自己那点名声。”
冯寿停下手上的动作,撇过头,看着右手方向的中年男子,笑问:“世荣从进屋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你一向多谋,可有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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