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南宫韵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直勾勾的看向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突然身子一颤,嘴里吐出一口血水。

        南宫韵诗继续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我儿子治好,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白衣女人想说话,突然又吐出一口血水。

        南宫韵诗把目光收回。

        白衣女人脸色稍微轻松了一些,“我能力有限,确实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治好少爷,但是……陆山河也有很高的医术,他的医术,应该在我之上,说不定,他有办法!”

        “就是陆山河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难道你要我去求陆山河?”南宫韵诗寒声道。

        白衣女人想了想,说道:“上次在少爷的订婚宴上,我跟陆山河聊过天,我见到他一直色眯眯的看着我,肯定对我有想法,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再去找陆山河凑近乎,想办法跟他问出治疗少爷的方法!”

        南宫韵诗道:“好!但我必须安排人跟你一起去!如果你敢有任何反叛的举动,我让你有去无回!”

        南宫韵诗安排了她最为信赖的手下,也就是她的弟弟,南宫剑凌去陪着白衣女人见陆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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