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秋幽幽问了一句。

        又是这种难以言明的压迫感,自从姐姐回家之后,她就总能感觉到来自姐姐身上的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对不起,姐姐。”

        面对着姐姐头上的伤疤,秦晚夏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次,她宁愿被车撞的人是她自己,也好过每天每夜都背负着亏欠和愧疚,姐姐难过,她就不敢高兴,姐姐不幸,她也不敢幸福。

        她连寻找幸福都有所顾虑的时候,她又怎么能够全心全意地去接受唐瑾谦?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最近跟我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对不起,晚夏,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秦暖秋玉葱般的手指划过她最粗的那条伤疤。

        唐瑾谦说过,他有刻意给她用美容线,但是开颅手术想不留疤痕,几乎不可能。

        秦暖秋忽然转头看向了秦晚夏,她在想象如果这条疤是留在了秦晚夏的头上,唐瑾谦会不会介意?

        被姐姐的眼神盯着,秦晚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姐姐,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暖秋转回眼眸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幽幽叹道:“还好,这些疤不是在你的头上,要不然瑾谦如果介意,那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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