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尚在水中不能待得过久,由于他伤重一直未愈,连日来奔波劳碌没来得及闭关静养,现下水里的压力于他来说过大,脸上的颜色也跟徐宏博差不多了,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那你赶紧上来?”胡一辉道,“先吃颗丹药调息一下。”

        他一味地顾着徐宏博和徐若萍的反应,一下子没有察觉到君无尚的变化,听了君无尚的哀求,方才注意到他的神情,连忙入水把他换上来。

        苏巧见状,利索地从行囊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两粒褐色的圆圆的黄豆大小的药丸子递给君无尚。

        君无尚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接过药丸,扬起脖子“括”地一下吞下肚去,也不等胡一辉交待,自己就寻了处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打坐入静。

        听到君无尚吃食的吞咽声,徐若萍和苏巧的食欲马上被勾起,肚子“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徐若萍摸摸肚皮,可怜巴巴地对苏巧说道:“咱们现在还是去拿点东西来慰问一下五脏庙吧。”

        苏巧听了徐若萍的话,更加可怜巴巴地说道:“若萍姐,我也想啊,问题是,装食物的行囊是你弟背的,我们大家逃命时谁都没有扔掉行囊,独独徐宏博把他的行囊全部扔掉了,要不然,以他的底子,哪能跑在我们俩的前面。”

        众人一听,真是又想生气又生不起气来,大家都在心里暗叫,徐宏博啊徐宏博,你能不能有一次不把事情搞砸掉啊。

        “没关系,没有食物我们可以吸风饮露,以辟谷之术度过这七天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埋怨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此时应该同心协力,一鼓作气帮徐宏博度过这个难关才对,”

        胡一辉见众人意志消沉,连忙打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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