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信心还是一路走一路泄,泄到现在,基本上连底都不剩。

        倘若七煞星君跟栖仙国的其它首座一样,每个季度入宫面圣一次,以黛月的情商,肯定会提早前去巴结,这样的话,面试心里也有个底。

        可惜的是,七煞星君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闭关练功就是外出散游,栖仙国各大宴席集会皆缺席不参与,是以直到现在,黛月也只是耳濡目染此人如何如何了得,却从来未曾见上一面。

        正踌躇间,铃响停了,众人不约而同正襟危坐,满心期待想要一睹七煞星君丰神俊朗的英姿。

        一老者脚步踉跄、磨磨蹭蹭地踱了进来,在几个老儒生似的婆婆妈妈的修士小心翼翼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坐在面试大堂前面的几案上。

        他的双眸黯然失色,瞳孔上仿佛罩了层厚厚的浑浊的膜,额角高高鼓起,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当水沟,下巴是几缕稀稀拉拉的山羊胡子,头发肯定是秃了顶,不伦不类地戴了顶宽边帽。

        还没开口,人就已经在吭哧吭哧地喘起了破风箱似的粗气,半眯着眼,居高临下地扫了底下人一下,也不知道看清楚没看清楚,面朝曼冬,问“你就是那位既会暗符又懂奴虫术的胡一辉,对吧?”

        众人“??????”

        大家唏嘘不已,大呼上当!

        这都怎样的眼神啊?

        要是彼此没有打过照面,认错人就算了,可谁会把一个前凸后翘、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味道的大姑娘看成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年轻啊?

        这都得患上了多么严重的老年白内障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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