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同蜷在那里没动,傅芷稳了稳情绪,松了手里的力道问,“许建同,你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傅芷知道他并不知道。
他现在认错求饶,不过是企图让她饶他一命。
傅芷想通这一点,又觉得自己方才的恐惧有些可笑,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恐惧与十年前那个雨夜的绝望相b起来,又算得上是什么?
无论如何,起码现在她不会再受到伤害,也不会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
傅芷SiSi的盯着他,眼中迸发出的恨意宛若实质一般,“说,你该Si吗?说!”
许建同疼得不住痉挛,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嘴y,下场只会更惨。
“该、该Si……我该Si……我该千刀万剐……”
“阿芷,爸爸……不是,是许叔叔,叔叔对不起你……”
傅芷憋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淌了下来,一颗颗透明的泪珠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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