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迢仍在不死心地挣扎,他双手被压在头顶,限制住了活动范围,只能费力地忍住身体内被猝然贯穿的诡异饱胀,再次张口,试图唤醒好友的神智。
“哦、嗯……你是一个哨兵。”
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疯的人。宣景装得太像,他觉得现在才是真实的自己——拥抱、控制、占有,将哨兵彻底压制成自己的雌性,让他再也不能勾引别人。
他话里带着疯癫的笑意,眼里的欲望满得要溢出来,看不出多少属于人类的清明,高热的身躯不断挤着云迢微凉的皮肤,像是发情期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黏在配偶身上的兽。
宣景嗅吻着云迢的脖颈,鼻腔里溢出极为深沉的、难耐的喘息,胯下阴茎恶意挤压着甬道里的嫩肉,硬是挤出一点湿润的水泽,手指掐住他的腰身发出低沉滚烫的嘲笑:“哨兵好啊,耐操。”
宣景疯得彻底,根本听不进话,只知道一味进攻。过于粗长的性器撑开哨兵本就不适合性交的甬道,像是要将胃部一并捅穿。
黑暗哨兵是哨兵中最强悍的存在,就像是狼群中的首领,天生就有领导影响其他哨兵的能力。宣景的精神域悄然扩张,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哨兵的认知。
云迢在暗示下根本想不出来其他办法,他只知道要逃,全然忘了自己还是个A级哨兵,比普通人的反抗还要无力。他手腕使不上力,只能蹬着腿不断前移,妄图远离锲入体内的肉刃。
这个姿势给了宣景可乘之机,他手掌下移,卡住了哨兵的大腿根部,粗糙的手指将腿心的嫩肉磨得生疼,云迢臀部被推高,被肏得红艳艳的小穴暴露在宣景目光之下,可怜又谄媚地吸着他的阴茎。
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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