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的父爱被分走了一半,包括爷爷对他的喜爱本来是百分百的,后来也只变成了一半。
再然后就是桑家,就是大禹,就是所有人对他的敬仰,因为桑旗便削减掉了一半。
所以在桑时西的心里,他对桑旗只是排斥的是厌恶的,他忘记了他和桑旗很小很小的时候不懂得这些名利是非的时候,他们是最要好的兄弟。
桑时西一时低着头看着玻璃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婶小声喊他:大少爷,要不要再帮你加点水?
不用了。桑时西跟余婶点点头:很晚了,不要再擦了,早一点去休息吧!
哦,余婶收起抹布:那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再坐一会儿。
桑时西坐在这里坐了很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直到有些凉意了才回房间睡觉。
白糖早就已经睡着了,孩子的睡颜特别的可爱,他忍不住伸出手在白糖的脸颊上摸了一下。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白糖好像完全不恨他,可能他太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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