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时西撩开裤脚露出脚腕上的那个伤疤:这个伤疤怎么来的,您还记得吗?

        卫兰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道:你身上的伤疤我怎么知道?

        应该是小时候留下来的。

        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好端端的对自己身上的疤痕那么在意做什么?你想做医美,我可以介绍医生给你。

        不用了。桑时西放下裤脚:您去休息吧!

        对了,给我桑榆那个小贱人的地址。卫兰忽然咬牙切齿。

        我没有她的地址,她现在不在国内。

        我知道她不在国内,我儿子桑时西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你要想知道某个人在哪里还不是易如反掌,快告诉我!

        妈。桑时西倚在门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你和桑榆的恩怨已经结束了,不要再纠缠了。

        卫兰抬起左边的眉毛,稀奇地睁大眼睛看桑时西:那小贱人把我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难道就这么放过她?桑时西,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就打算这么平平静静地生活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回大禹,什么时候跟你爸爸谈把大禹一分为二?

        妈…桑时西淡淡的:现在也没饿死谁,爸爸也还活着,大禹不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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