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了。”

        “恨过吗?”

        “恨过。”

        “我杀了白糖,霍佳害死谷雨,现在那些仇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吗?”

        “冤冤相报的都已经报了,你也已经死了一次了,死而复生就是重生。”夏至走到他面前,握着冰凉的栏杆。

        冰冷的手感就像是她握不住的那天谷雨的手指。

        “以前。”她悠悠地叹了口气:“我压根不敢到这里来,甚至走到这里就要绕开,桑旗每天都带我过来散步,渐渐的,我能在下面站一会儿了,再后来我也可以一个人站在这里很久很久。

        去的人已经去了,犯的错也犯过了。

        该惩罚的也惩罚过了,桑时西,对于爸爸来说你仍然是他儿子,对于桑旗来说,你也永远是他哥哥,不管他想不想承认。

        桑时西,你知道吗,你和桑旗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你们都拼命否认对方的存在,而不是想着如何共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