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灯的灯罩和下面的花瓶是古董。”桑时西用他的拐杖拨了拨地面上的一块碎瓷片:“年代也不算久远,十九世纪的。”

        林羡鱼眨眨眼睛,别说十九世纪的,就算是上个礼拜的她也赔不起。

        后背的疼痛逐渐消失,她的脸上也逐渐堆上笑容,像一张鱼脸:“大桑,我不是有意的你知道的,再说你让我赔我也赔不起的。”

        “赔不起就不赔了么?”桑时西哼笑。

        他眼中也有丝丝笑意,不过他这个人,在笑的时候也不代表他的心情是开心的。

        所以有的时候她宁愿桑时西面无表情的,还觉得心安一点。

        “赔的赔的,那你告诉我多少钱?”

        “无价的。”

        聽&

        <;聽聽谈判失败,林羡鱼很无奈地着他:“我真的是很有诚意赔的,你又说无价。”

        “送我这种古董台灯的朋友已经去世了,你说是不是无价?”桑时西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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