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检查室里出来我将检查单塞进谷雨的手里:怎样?现在放心吧?只有四周,是南怀瑾的无疑。

        那傻大姐脸上终于扬起没心没肺的笑容:其实我也没有很担心了。

        算了吧,你担心的都不敢告诉南怀瑾,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正常人想一想都知道不可能。

        那我不正常行不行?危险解除,她居然跟敢跟我斗嘴了?

        不过,怎么说都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将电话塞给谷雨:你自己打电话给南怀瑾。

        她还在那扭扭捏捏的:我还不知道南怀瑾想不想要小孩,像南怀瑾那样的男人估计在外面不知有多少女人要给他生孩子。

        拜托,你现在已经是南太太了,能不能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对他有一点信心好不好?我觉得南怀瑾应该挺喜欢孩子的,他每次看到白糖都像一块猪肉膏一样贴上去。

        那是你们的孩子,又不用他来带,偶尔过来玩一玩谁不喜欢?

        你说不说?我忍无可忍。

        她舔舔嘴唇,举双手投降:我说我说,请把你的扑克脸给收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