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激动不是因为我怯场,而是因为我具有这种决定权。

        我想要的东西一举牌就可以拿下来。

        现在场内的价格已经是3500万,然后是4000万,越炒越高。

        也许是第一次桑时西握住我的手举牌,所以欲望就像爆米花一样在我的胸膛里爆开。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一次举起牌子,主持人差点蹦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夏董,夏董又出价了!4500万!4500万第一次!

        他的声音吵死了,我的耳膜都要被他尖利的声音戳破了。

        好像有人在跟我杠着,那个死胖子已经败下阵来,换上了另外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

        拍卖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这对于有钱人来说是一个博弈。

        当王冠的价格炒到了6000万的时候,我在犹豫。

        主持人撕心裂肺地在台上大喊:6000万第一次!6000万第二次!

        我不打算再拍了,桑时西忽然转过脸来:你知道这几天我们谈的生意价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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