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你个世代力田的泥腿子,说你胡说八道你还犟上了!

        我宋齐未入门时好歹是大齐洞庭书院上舍生,皇帝曾亲自接见,赐我裘衣笔墨,不敢自称满腹经纶,却也饱读诗书,从来就么听过有那本书上提到过这些歪理邪说。”

        这位宋齐贬低着宋飏的同时,自吹自擂地谈起自己的峥嵘往事,用皇帝来给自己说的话增加含金量。

        来自出身的鄙视让宋飏也来了火气,对这位“聊发少年狂”的师兄道:

        “你没看过证明你孤陋寡闻,还有就是你太老了,宋齐老先生。

        这是我大唐当世女圣所著的《紫阁丛谈》里记载的,这位女圣与你是同时代的人,五十多年前您老入门的时候刚刚声名鹊起的,她著述颇丰、见识广博、惠民利国、扶保大唐江山,被大唐皇帝尊为当世女圣。

        而且,对这个称号,当世耆老名宿无一持反对意见,皆道实至名归。

        是以,她老人家说的话便是当世至理。

        而您老人家,入门时练气六层,现在还是练气六层,你说话有谁听?”

        年龄不仅仅对女人而言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对男人也同样适用,宋齐听了宋飏的冷嘲热讽,脸色越来越黑,但他终究是个颇有涵养的读书人,并没有因为口舌之争猝起发难,只是冷哼道:

        “哼,她即便是再如何圣哲也不过是凡尘俗世的圣哲,说的道理也仅仅是对凡人而言有用罢了!”

        宋飏不以为然地坚持道:“据传这位女圣她驻颜有术,说不得也是我们修行中人,将来会有更多修行中人听到并奉行她的道理的。”

        本来已经在找台阶下的宋齐被这倔强的话语怼得难受极了,正要让这小子见识见识练气六层的厉害,一声暴喝吓得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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