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气,就想找茬了,于是就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南辰抬头看了宁染一眼,“我借酒浇愁了吗?”
还真是没有,他喝得很慢,而且这酒那么淡,也不适合用来浇愁。
“我看你有这种倾向!”宁染嘴硬道。
“过去事过了就过了,正如你走过的路,偶尔可以回头看看,却是永远也回不去的。”南辰说。
宁染感觉自己抓到了把柄,“所以你承认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回头看看曾经走过的路,你想回去,只是回不去了?所以你很遗憾,很沮丧?”
南辰感觉很无语,这个女人哪只眼看到自己沮丧了?
这不无理取闹嘛,简直就是神经病。
索性不理,任她闹去,自顾吃菜喝酒。
南辰不接嘴,宁染一个人闹着也没意思,也就消停了。
于是相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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