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虽然晚上不能住寺里,但白天是可以的,寺里并不拒绝女客。
所以南致远招呼一声,一直等在外面的白桦就进来了。
她等这个机会,那可也是等了很久了。
“爸,您叫我?”白桦轻言细语地问。
白桦的父亲是东瀛人,她从小受东瀛文化的影响,进退非常有礼貌的样子。
“辰儿那边,你知道什么?”老爷子问。
“这是南家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应该过问,我以前就是因为犯了这种错,所以才......”
“行了,没让你提旧事,你直接说你知道什么。”
“我昨天和南辰是通过电话的,他也说今天有重要的活动,就是陪同京城来的首长。
可是突然他就改变了计划,可能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出于关心,就打听了一下。”白桦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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